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辟邪集(选录) 【二卷】(一)
2017-11-09 14:16:16 来源:清净莲海佛学网 作者: 【 】 浏览:8次 评论:0

大藏经补编 第24册  No.134


辟邪集(选录)


【锺始声着】

 
翻刻辟邪集序


盖西洋之学。长於机智。而短於心理。故至其说道理之变通。与心性之妙用。则支离夸诞。殆不可究诘焉。徒以衒音竞新。为究理。伪妄乱真。继立诡说。若夫玩物天地。魔鬼圣贤。毁祖先之祀。废父母之丧。以磔刑像为神。以恣烹割为斋。凡天下之事。悉颠倒。诚理不可解者矣。然而彼以长於机智。右为天地之事。皆可以机巧测去。昧去为之眩惑焉。余谓彼夷辈。创造奇器。以驻服蠢民。假托耶教。而欺诬诸邦。欲以赤手并吞宇内。其奸计不啻封永长蛇矣。我大雄氏有言云。劫末之世。天魔竞兴。以邪为正。以伪为真。方今果知悬记之不诬也。顷者夷辈。闯都鄙。欲托言于通商。而私开妖教。余只惧通商一▆。妖教禁渐弛也。边阅明锺振之居士。天学初徵再徵。暨罗川纯禅师。天学初辟。儒释之论。至理快畅。联璧合璋。可谓照妖胆之秦镜矣。处附训点。合刻之以公于世。夫妖教之禁。


昭代最岩矣。虽然俗随世福。事逐时变。吾徒则壹奉宽永之大令。以防微杜渐为务。语云。涓〃不塞。终成江河。可不畏焉哉。可不戒马哉是为序


万延纪元庚申桂月题於缘峤南经古经堂中


把爱道人撰

 

天学初辟(凡九)


罗川释如纯着


天教云。天主者乃全能全智。造成天地万物为之主宰者也。厥初生亚当厄袜。此为人类之祖。其灵性。其形体。本极备美备福。後一犯违圣命。恩泽悉隳。病患随至。情欲错出。天路隔焉。此祖宗之罪污。又递传於人类。故人从受孕来。即皆体是污染。而凡後来罪恶。无不繇此根芽。


辟曰。然则天主赋命。唯善无恶。何不使亚当厄袜。全其性善。绝其情欲。不为万代子孙清净之源乎。且当初生之人。情欲未及滋蔓。少展神功。俾渠克肖。岂不易易。况全能全智。则必洞彻万世之流弊。即嗑去其方命者。并护後来人人善始善终。绝为恶之根倪。何不利益。而乃恣其恶念蔓延至今。以致污染不了。是何自遗恶本耶。葢斩莠必除其根。疗疾必攻其本。而此人工犹穷委防微。何天主全能。而反养痈蓄蠧如此耶。若云天主彼时即欲灭之。但恐无传人种。然天主有生人不已之机。何不再生一个好人以之传耶。若谓其恶未甚。不忍遽绝。则稽天之浸。发于涓涓。燎原之焰。起于星星。天主忍坐视乎。若谓己知其有生必有过犯。而听其自善自恶。以定赏罚。是罔民也。其所主谓何。其称全智全能谓何。则知所谓天主者。非能为天地人物之大主宰章章矣。吾人又胡彼之惑为。


天教云。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。乃至以之为体。则此亦一体。彼亦一体。不可强而同明矣。


辟曰。葢体有性体之体。有形体之体。形则妄而异。性则真而同。不可不辨也。故论性体则智愚灵蠢。飞潜动植。小至尘芒。大至不可御。无少不同也。如论形体则万品流形而自异。然非万物一体之旨之所取。胡可执相难性。而疑万物之体之本性乎。今子若能了相无自性。并无自相。则相相一相也。性性一性也。而疑释矣。余故知渠错认本源。故辄云人物不同性。人与天主性尤逈别。是为天主一性。人一性。物一性。而一贯之道碎裂无余。呜呼以此论性而教斯民。实三教圣人之罪首矣。


天教云。上达以下学为基。天下以实有为贵。以虚无为贱。二氏之谓曰无曰空。於天主理大相剌谬。不可崇尚明矣。


辟曰。循名起执。罪恶之端。得意忘言。圣贤所与。葢不知妙无者不无。真空者不空。乃妙有真空真空妙有之义耳。况佛氏微旨。离四句绝百非。口欲言而词丧。心欲缘而虑忘。老氏亦云吾不知其名。强名之曰道。遽可以空无尽之哉。葢。耳食之徒。承虚接响。谓无为绝无所有之断无。谓空为毫无所存之顽空。不明其旨。妄加诋訾。如人未到宝山。疑皆瓦砾。封於自见。非谤则诬矣。彼岂受尔之诬哉。况无极而太极。不以无为贵乎。吾有知乎哉无知也。不以空空为贵乎。太极即具众理。空空原涵两端。濂溪得嫡其传。▆父道统心脉。业承众圣。师表万世。抑将非上达之基。敢不崇尚而贱之耶。噫大矣哉空无之不可轻议矣明也。而况不滞于是者。固可借此以非乎。


天教云。自古及今。万国圣贤。咸杀生食荤。而不以为悔。亦不以此为违戒。又孟轲示世主。以数罟不可入污池。斧斤以时入山林。非不用也。


辟曰。噫。是不知圣人有莫大慈悲。甚深妙义。转旋五浊生机之微。君子之所为。众人固所不识也。伏羲氏始设网罟以警异类。详其意。总防民土处木栖之囏。而非以生厥我供恣其杀也。嗣是禹治洪水。益焚山泽。亦不过驱龙蛇虎豹於渊菹。使各安其所。殆非为杀生者作俑也。是以成汤解网。子产纵鳞。与夫钓而不网。弋不射宿。君赐生必畜之。至於不折生草。不履生虫者。孔子仁之。然徵仁术於觳觫之牛。验良心於恻隐之绪。故曰。见其生不忍见。其死。闻其声不忍食其肉。其垂戒也孰严於是。前圣後圣虽设施不齐要之好生不忍之心。未始有不同者矣。苟天生禽兽。我杀我食。胡为圣贤袭此姑息之不忍耶。抑不知生而我给。反节罟之数入山以时耶。又胡为必斋戒於禘尝。禁屠沽於旱潦。无故不杀牛羊。七十政开食肉其杀之之罪孰明於是。不幸而习行成性。莫觉其非。今子遽曰戒杀生者为不经。实天生而为我用。如食河魨者曰必不至死。噫于我何预哉。苟子亲闻天主禽兽我生食尔也。禽兽死而灵亦灭也。恣尔杀不尔罪也则可否则率天下後世之人。逆圣贤不忍之心而为忍行者。必此之言。呜呼子之罪上通於天。矣至以菜中红液为血。种种谬妄鄙俚之谈不足斥。


天教云。轮廻之说。乃闭他卧剌之语。佛窃为然。藉此以骇人者。自佛教入中国。始闻其说。诚不足信。


辟曰。性真尝中。求於去来生死迷悟圣凢了不可得但清净心中。不达外境。唯心倐然而动。名之曰妄。以妄为因。作种种事业。业有善恶轻重之殊。故感报亦苦乐升沉之别。葢果非业不足以召。业非惑无从而兴惑业苦三。更相繇藉。如汲井轮。自成轮转。若揭日月於中天。诚无得而疑者。苟果不繇业。则均为天主之所生。无论禽兽之卑。蜎蠕之眇即人类中富贵贫贱寿夭穷通不啻天渊倍蓰。而天主之至公安在哉。其轮廻之理如是岂待窃闭他卧剌之语耶。虽然果不自果。因业而果。业不自业。繇惑而业。惑不自惑缘妄而惑。妄不自妄。从真起妄。真不自真。对妄名真。故曰。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。是则心生则种种法生。心灭则种种法灭。所谓梦里明明有六趣。觉後空空无大千。佛不云乎一切众生具有如来智慧德相。但以妄想执着而不证得。从迷积迷莫知底止。世尊说为可怜悯者。又岂藉轮廻之说而骇人哉。若曰佛教入中国始闻其说。是大不然。虽无其言。业有其事。如鲧化为熊。望帝为龙。羊哀为虎。彭生为豕。如意为犬。黄母为鼋。宣武为鼈。邓艾为牛。徐伯为鱼。铃卞为乌。书生为蛇。李微为虎等。此种种皆儒书记载。尽释教未入中国以前昭昭有之。特未揭出轮廻两言耳。葢有其言而无其事者或有之矣。未有有其事而无其言。并不信其实有之事者亦惑矣。若曰尽信书则不如无书。则六经可焚弃。是非通论也。程子尝曰。亲见村民化为虎。自引虎入其家食其猪羊。圣人亦曰。精气为物。游魂为变。甚有深意。葢生而曰心。死而曰魂。非二物也。圣人曰变吾佛曰轮。理则一也。此非又一证乎。何遽谓无轮廻耶。则知此身既不可以尝保。倘背善而趣恶。固不免为异类。故玄宗直指云。人用禽兽心。死必为禽兽。生用人天心。死必为人天。此唯心之旨不易之理也。若谓无能记前世之事以证无轮廻者。不见羊佑识环。鲍靓记井。向靖女亡而再育。问父母以求力。文澹幻质以还生。说香囊而验父。龟龄赋桥碑之宿写。子瞻指殿陛以曾堦。事匪无徵孰敢不信。且吾人壮而不记襁褓。耄矣顿忘壮年。一身所历之事。尚然罔忆。而况隔生乎。至於终年染翰。累举笔而忘字。薄暮移榻夜起而莫辨东西。岂遂谓不繇昔而突然自有于今耶。纵殁彼而即胎此尚有临终仓卒之怖。母腹局促之昏。颠倒而下。莫知所措。改头换面。习业悬殊。迨识人事来。竟不知相去几岁月矣。欲责以忆前世之事不。亦甚乎。故曰。菩萨有隔隂之昏。罗汉有出胎之障。苟非智通宿命。惑浅业轻。未易记往事也。故忆者少而忘者多也。若云记者少不足以徵轮廻。余亦将曰以此少记者足徵子教非无轮廻。何则记之云者。存往事於心也。子教谓凢人之生时。天主即造灵魂[叟-又+丌]之。然则斯身也固父母遗体也。斯灵也亦天主之始造也。其所能记前事者何也。佛经固不足信也。书史亦不足信耶。学佛者固不足信也。夫学儒者岂亦不足信耶。欲尽信固不可也。宁无可信也耶。苟有一可信。则子将欺天乎欺人乎。适足以自欺也。且轮廻者往返之谓也。转展不息固轮廻也。即从此迁彼亦轮廻之分也。必一定不移而後始可言无轮廻矣。子教谓生则存斯世也。死则随其善恶而升降焉永永无尽也。然则自天降灵乎人。又自人或复登乎天。是廻也轮亦过半矣。况又曰人稍有恶未尽。必入炼狱。伺其罪净而後升天。又曰耶稣自天而生于人。自人而坠地狱。又自狱而复生为人。又自人而登于天。其轮廻亦既多矣。纵曰。以不变禽兽为不轮廻者。吾教固未尝单以人兽而论轮廻。且余亦未敢为子保也。心境交加疾如风火。从朝至暮。一息不停。俯仰之间。变态万状。前念未灭。後念继生。道心人心禽心兽心。不知其几周匝乎其间。其为轮廻不已甚乎。又何伺带角披毛而後为异类哉。此心实轮廻之本也。循业受报。轮廻之理也。前所引者。轮廻之事也。游魂为变。轮廻之证也。记述往事。轮廻之徵也。昭着若此。虽欲不信不可得也夫。


天教云。性异同。繇魂异同。类异同。繇性异同焉。


辟曰。夫血气之属必有知。凢有知者必同体。葢目均视焉。耳均听焉。身均觉焉。鼻均嗅焉。舌均味焉。心均思焉。顺则乐而逆则悲。生则安而死则危。其不学而知曰良知。不学而能曰良能。岂惟人有哉。即至微如蚊蚋蚤虱。莫不知趣利避害。慾食行藏。其所以不能推论道理者。果业使之然也。非知之体有异乎人者也。若必以推理别其类。岂惟禽兽哉而人亦有之。且多有之。亦可谓非类耶。既不能推理。未可以遽分类。是以形而类。非以性类也。况人之行犹有甚于禽兽者。又将何以类之哉。故人畜异类并异其性者非也。孔子曰。性相近习相远。斯言得矣。


天教云。佛氏之国。陋而且鄙。世人误读佛书。信其为净。甚有愿蚤死以复生彼国者。良可笑也。


辟曰。此系谬妄无据。诚不足斥。但彼不情造过惑世诬民。大都类此。且此谬所易明。引教证虚以例余者。按弥陀经云。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。有世界名曰极乐。即所谓净土也。葢三千大千世界为一佛土。谓一佛之报土也。正言从此娑婆世界之西去。过一佛土二佛土乃至十万亿之佛土。其远亦不可思议矣。故曰。生则决定生。去则实不去。乃唯心净土之旨耳。今子指印土国以当经中所诠之极乐。其净秽苦乐竟不啻霄壤矣。且西人远於印土。尚可航海而来。如以彼为净土。则吾人亦可往矣。又何必愿早死以生乎。且曰。世人误读佛书。不知自误也。曰。良可笑。适足以自笑也。不思之甚也。其无根谤佛皆若此悲夫。


天教云。中国缘帝王托梦。宰相贡谀。差去使臣。奉君相意旨。何所不可崇饰。取至番文。谁人识之。以意翻演。谁人证之。葢自蔡谙秦景用白马驼回虚恢谲诈。而百端伪妄以潜伏不可究诘矣。


辟曰。此亦前章之类。妄诬尤甚。一无所据。既云不可究诘。则真信诈谀均之无考。虚恢谲诈等又何从而知之。苟以笔舌抑扬。固无所不至。举世无知则幸。脱有识者。其吹毛求疵故人人罪灼。见子之心术则何益矣。梦而曰托。似乎有心。必未梦之先悬知西竺元自有佛。恐人未信。特假梦以求其符则可。然明帝实未尝知西方有大圣之说。乃太史傅毅述古语以对明帝之卜梦者。故曰。臣闻西方有大圣人。名之曰佛。不治而不乱。无为而成。陛下所梦。其必是乎。是乎也者。未决之词也。葢毅亦未尝亲见。故秪曰闻。何遽曰帝王托梦宰相贡谀耶。下承上命。不能必其无崇饰。然亦有不可崇饰在焉。其释迦之畵像似崇饰矣。然而舍利流光。旋环如葢。暎蔽日轮非蔡谙等可崇饰者矣。取来之经四十二章而已矣。用白马以驼。似崇饰矣。然经中若文若旨。非佛不足以言。岂谙等能之乎。偕迦叶摩竺法兰二尊者来。似崇饰矣。然其放光说法。飞行自在。而谙等能之乎。凢民易惑。四众云臻。似崇饰矣。然天雨宝花及奏众乐。谙等能之乎。是时钦释慢道似崇饰矣。然而筑坛焚经以辨真伪而道教烬而释教存。故唐太宗焚经台诗有春风也解嫌狼藉。吹尽当年道教灰之句。岂谙等能之乎。纵能崇饰於一时。宁能使天下後世皆崇饰乎。邦畿内外创梵刹以居僧。似崇饰矣。於时後宫阴夫人王婕好等一百九十人。司空杨城侯刘善峻等二百六十人。四岳道士吕慧通等六百二十人。同时剃染。帝亲与群臣给供浃旬。谙等能之乎。且安荣宠。忌寂寞。莫宫宦之若也。妻孥之爱。孤独之悲。士庶咸若也。封己见。疾新端。莫羽流之若也。然其脱鹤氅而披袈裟。舍名位而归兰若。岂惟谙等之不能。即极威以临之。重势以迫之。导之以亲友。驱之以虎狼。苟无实感於心。遂肯捐弃恩爱。毁容易服。一旦皈诚未之有也。又按监断明帝天资明敏。尊贤下士。几成圣治。倘昧于恢诡谲诈。尚得称明敏乎。当时师傅鲠正循良如张佚张衍桓荣宋均軰皆宿德纯儒。犯颜敢谏。岂复贡谀而酿非理者乎。如云崇佛即谀也则自汉历今。其间帝王卿相崇佛者不一而足。谓裴房杨李等为贡谀之臣且不可。敢以唐宋诸君。迨我有明
太祖
成祖至於
神宗。皆为纳谀之帝。又安可乎。曰。取至番文谁人识之。斯言不情之甚。胡能损至教哉。葢国必设掌理四方之职。以司隣国之词令。故译塲经舘。列十位以该罗。预从事者有八备十条之约。其所以郑重若此。正缘华梵相翻。恐誵文义者尔。十位维何。所谓主译者。笔受者。度语者。证梵文者。证梵义者。证禅义者。润文者。证译义者。梵呗者。校勘者。非精通三藏。明练显密。无以为译主。非言通华梵。学综有空。无以克笔授。度语者。变梵成华。传度令生解也。证文然後梵本真。证义则其所诠正。定慧等持。方称证禅之职。辞章藻雅。始宜润色之充。证义酌既翻之旨。校勘讐已译之文。自始至终。能事毕矣。然有恒位而无恒人。唯推能者当之。故聂承远父子。房融等。尝笔受焉。李峤韦。卢藏用等。尝润色焉。至於监护简校。则有周平高公侯寿房梁公杨慎交杜行顗等。监掌翻译之事。诠定宗旨者也。观其条理详密。考证再三。无以加矣。敢云取至番文谁人识之。以意翻演谁人证之。不思之甚也。妄诬之甚也。


天教云。按朱子语录。佛经皆中国文士自相撰集。如晋宋间自立讲师。孰为释迦。孰为阿难。孰为迦叶。各相问荅。笔之於书。


辟曰。斯尤谬妄。诚不屑辨。第恐无知。传为口实。今即以朱子之事。反证其非。考晦翁蚤从学於李延平先生。久之恨不能发明。及询长者咸指之禅学。已而徧谒禅老。与吕东莱。张南轩同问道於大慧禅师。先是从刘屏山游。屏山意其必留心举业遂搜其箧。唯有大慧禅师语录一帙。及登科致书於开善谦禅师曰。熹向蒙大慧禅师开示狗子佛性话头。未有悟入。愿受一言。警所不逮。谦荅书云。把这一念提撕狗子话头。不要商量。勇猛直前。一刀两段。晦庵览之有省。噫勃哉。既知佛法皆出中国文人。何不自撰几卷。而反看他人之语何也。况又问道於学佛之徒又何也。自学佛。教人勿学佛。自用佛语。又怪周程明露佛语又何也。陈忠肃公谓性理之学。东林总禅师授之濂溪。其言已徧于天下矣。故周程张谢游杨晦庵等着书立言。凢说道理处皆用佛经禅语之意。故反有指内典曰。这一篇与宋儒相合。这几句亦与相合。呜呼曾不知宋儒尽是禅宗流将出去者。详晦庵意。不过自护门户耳。岂三藏五乘之教。果出於文士哉。固无庸置喙者矣。且晋宋以来之人物。贤而且明。历历可数。才德之望。经纶之美。如谢安石。量识高古。才思逸群。如王羲之。情性之正。去住之高。如刘遗民。风规潇洒。文章精遒。如谢灵运旷怀雅韵。间静自乐。孰如陶靖节。诗书法程节义严峻。孰如颜鲁公。衡阳庞薀。识见之高。禅髓之邃。相国裴休。文章之古。道学之至。孰能加焉。刺史李翱侍郎居易。卓识宏度。文明典雅。孰能加焉。二苏子。黄山谷。天资明哲。深入禅窟。杨大年。李遵勖。不离尘俗。悟彻心源。孰能加焉。学士王公日休。秉政李公啇老。皆博学知识。高明正大。有人所未易及者。是诸名贤笃志事佛。或入匡山之莲社或亲宗匠之炉鎚。子云晋宋间文人。此其大概者矣。为我一一指陈。令无疑惑。三藏五千四十八卷。某经某人问荅。某人独说某经。昭晰以示天下。破千古之重昬。亦使佛氏心伏。何不可乎。今既不能指出则子之妄言明矣。将引他人不根之谈。欲沮佛祖真实至教。如吹萤火以涸苍溟。徒丧子之心力惜哉。且曰文人作过多端。偏畏死後。故其侫佛独在人先。噫心立不中。发言矫乱。於兹可验。据子先言佛经文人所自说。则实无佛。何侫之有。轮廻亦自所说。何畏之有。况侫佛者未始有不忠乎其君。不孝乎其亲。不成乎其仁者。大本既基。内省不疚。何畏侫偏先人耶。苟当仁不让而先人。则所趋之道正矣。朝闻夕死而豫行。则所信之言至矣。就有道正而忘己。则经非我说明矣。诬人之罪。以罪加之。子之业深矣。


天学初辟(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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