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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音老人文集菁华录 第七章 唯识精义
2018-08-18 22:42:26 来源:清净莲海佛学网 作者: 【 】 浏览:11次 评论:0

元音老人文集菁华录 第七章 唯识精义

 

 

元音老人


第七章、唯识精义

 
1、八大心王

 
一百法内,第一个是“心法”,称之爲“八大心王”。前六大心王就是我们讲过的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。这六种心,産生六种识。眼睛能看见色相,叫眼识;耳朵能听到声音,叫耳识;其它鼻、舌、身、意四根对香、味、触、法四尘所生的识,就是鼻、舌、身、意四识。还有两个心王,是末那识和阿赖耶识。第七识是末那识,义爲“我执”,相宗称爲“染净依”,是专事传导输送的。相宗有一俗语:“弟兄八个一个痴,其中一个最伶俐,五个门前做买卖,一个往来传消息。”往来传消息的就是这个第七识。其中“一个痴”就是“第八识”,它是含藏识,不问好与坏,只要由第七识传来,就都储藏在里面了。五个门前做买卖的就是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,这兄弟五个专对外境,应付事宜。“其中一个最伶俐”就是第六识,即意识,其势力最强,一切事情都靠这个第六识来分别取舍。假如第六识不动,那麽眼睛对境的时候,就和镜子照物一样,是现量的。现量者,就是这个东西是个长的,你看着就是个长的;那个东西是短的,你看着就是个短的,丝毫不加任何美丑、好坏、恶善、是非等分别。假如第六识随五识一起啓动,就生起了善恶、美丑、好坏、得失等种种事端。所以说,一切善恶都是第六识(意识)所造作的。第七识染净依,是依六识净而净,六识染而染,它只给第八识传送消息而不加拣择分别。第八识接收第七识传来的消息,不分好坏,只管储藏起来,所以它最痴。这八个识,即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、末那、阿赖耶,被称爲八大心王。

 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2、阿赖耶识四分

 
阿赖耶识的功能分爲四分:一、见分;二、相分;三、自证分;四、证自证分。证自证分就是真如,就是唯一真心,也就是佛性。自证分是未破无始无明而犹迷的佛性。即使佛性虽然在迷,但终究能够证道,即自体自证自用,所以叫做自证分。相分是由于真如不守自性,妄动而自生疑,迷住了本来智光圆明的自性,以致使本有的无相真如变成虚空四大的妄相,这虚空四大的妄相复变爲山河大地、日月星辰、草木丛林了。所以说,这山河大地、日月星辰等等,看起来是器世间,但却均是我们第八识的相分变现出来的。因有无明之故,使我们迷失了本性,佛性被无明包裹住,钻进躯壳里面,而执着这个少分的四大爲自我,只认取这个身体才是我,才是自身,却不识一切事物都是我,外面的器世间——山河大地、日月星辰、草木丛林等等,都是我们法身四大种性所变现,都是我们自己,都是八识的相分。把身外的多分的地水火风四大一切物境都认爲是身外之物,不关我事,只识得色身爲我,而不知空寂爲我,把本来的智慧光明,变成爲能见的妄见,岂不冤苦!倘若你精进用功,打破了无明,返璞归真,识得本来面目,方知你的自性是尽虚空遍法界,一切境物无不是你心王的王土。佛性无相,能大能小,大而无外,小而无内。山河大地、日月星辰那麽大,但并不在我性之外,俱是我们的圆明真性所显现,属于本性的相分。既然在我性之内,那麽不是我又是谁呢?既然是佛性所现,
 

那麽山河大地、日月星辰、草木丛林等器世间也是佛!
 

所谓见分,就是我们能看见事物的功能。但若看见事物,就执着在上面,则变爲妄见了。如看见张长李矮,就住在张长李矮上,而不肯放手,这就是妄见了,这个妄见就是见分。
 

虽然是妄见,真如在迷中,迷失了本性,但佛性是不减的。只要我们精进用功,是能够自己证到本体的,这就叫自证分。证自证分就是恢复我们本来,证到真如佛性。这就是八识的四分。
 

八大心王,五十一个心所。这五十一个心所都是由八大心王生起的。虽有王、所之分,但总属八识的“见分”。
 

相分有十一个色法,就是眼耳鼻舌身五根,加上色声香味触法六尘,共计十一个色法。
 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3、遍行五法
 

“遍行”就是无时无处不在运行,即一切时一切处都能遍,任何根性都能遍。遍行又分爲五法,就是意、触、受、想、思。假如不是这个遍行五法作祟,我们本来是一点不动的,本是灵明圆融,本是智光圆满,本是不生不灭的。我们的眼耳鼻舌身五根本来是八识的精明,由真如佛性映着五根起照见妙用的。它就像镜子照物一样,朗照而不加分别美丑好恶,这就是现量真心,是本性的常寂智光。坏就坏在这个遍行五法上,因爲这五种法是一切善恶最初的动机,由于这遍行五法的作用,触境生心,分别取舍,造业受报,而落得个生死轮回,受苦不了。
 

第七识执着第八识的见分爲我。它根据眼睛所看到的东西,耳朵所听到的声音,鼻子所闻到的气味,舌头所尝到的味道,身体所觉到的感触,就分别好坏美丑,思量不停,但第七识根本是虚假的,它只是虚有其位。因爲它只能接收传送,只是随着六识染净转移而已。但它执着第八识的见分爲自己,因而恒审思量,起惑造业。所以,第七识不能修行。有些人弄错了,认爲第七识是清静识,能修行,其实不是这样的。假如不是遍行五法作祟,六识也是智慧光明朗照。因爲第六识虽然能分别好坏美丑,但是它不趣向外境,它只是待缘,就是碰到事缘之後,它才分别;碰不到事缘,它并不分别,所以它也没有善恶。坏就坏在这个遍行五法上,由于遍行五法“意、触、受、想、思”的把持,六识就着相了,意触受想思是无相的,看起来是无,实际上就是一念。一个念头往往是造一切罪业的根由。
 

古代有一则公案,徒弟问师父:“如何是一念?”师父答:“不觉成山丘!”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

 
倘若没有遍行五法,第六识本是慧光圆满、现量昭然。这慧光圆满、现量昭然就是大定。不要认爲定住了,象木头、石头一样,才叫定。那是死定,不是大定。当我们明明白白,不爲境所迷惑、动摇,就是大定。既然是大定,我们的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就能任运起用,而没有妨碍。但是,由于我们的第八识里面含藏了无量劫来的一切善恶种子,而这些种子藏在八识田里面,往往是薰发鼓动,使我们在不知不觉当中动了念,这就是遍行五法中的第一个——“意”。
 

“意”就是意识。就象一条鱼潜到水底,窜动不已,水波也就随之翻动不停了,所以也叫做“作意”。作就是造作,它时时刻刻在动,无事生非,不管是善,不管是恶,使这个心总是不停地起念。作意就是生心动念的开始。衆生无始以来,从来没有离开过念头,就是由于作意在捣乱、在起作用,就是由于我们的习气种子在八识里面鼓动,引心向境,使得心趋向于境界、粘着于境界。所以说,坏就坏在这个作意上。假如没有作意,我们就慧光朗照、现量昭然了。因此,我们修行最要紧的就是要截断这个意,使作意不动。净土宗念佛,禅宗参话头,密宗三密加持等等,其目的都是要截断这个意。假如这个意不动、不起,那麽我们尽管对境遇缘,也不会迷惑动摇了。所以,修行最要紧的就是要截断这个意,使这个意不动。
 

触”就是接触外境。当你作意了,心动了,就引心向境,把这个心引到境界上,和境粘滞到一块了。境又分爲两种:一个是内境,是种子,称爲习气,这习气在里面薰第八识;另一个是外境,由无明因缘变现爲境。六识揽之则发起现行。譬如:有人爱好声色犬马,这个习气就在八识里面鼓动,薰发第八识,使他不知不觉地时时向往着声色犬马(内境),一旦他碰到了声色犬马的境界(外境),就不免有所举动,随之而行,这就是现行。于是,他的心就被这个境界粘住了,滞在境界里而不舍了。这个已经发生了的外境,反过来又触他的心,和其心接触、粘滞到一块去了,这就叫做“触”。

 
受”就是接纳、领受的意思。这个妄境一显现,他就接纳、领受境缘,而不能自已,舍不得离开了。于是他就跟着这个境界来鼓动,随着境转,执着不舍,不肯放手,而且加上许多名相,这就是“想”。心想不停,一发不能舍弃,所以思潮迁流不息,生起现行造善、恶诸业。因此,“思”就是迁流不断,驱心造业之义。
 

这遍行五法都全了,就成爲维系善恶的一面,但这一面是非常非常微细的,不是用定力观照可以看得到的,所以它叫“流注生灭”。所谓流注,就象永无休止的流水一样,而这水流不象大海中的惊涛骇浪,也不象江河的波涛滚滚,而象静静的小溪水微微细细地流。其实它流动得很快,快到极点了,反而不显其动,你也就看不见它,以爲它是不动的。实际上,“流注生灭”就是心里所起的或善或恶的一念,仅仅是念,还没有作爲,还没有造业,它才刚刚啓动。正因爲如此,这正是人天交战的关键时刻,也是我们做功夫的关键时刻。我们要了生死,就必须断这个流注生灭,就必须斩断这一念。即使此心已被境界引动,将要造业之时,假如良心发现,知与道德相违,而能够当下回心转意,停止恶念,不去造业,那麽这一念妄心也就消灭了,业也就造不成了。所以,我们做心地(功夫),就是要能够当下止息,断除这一念。倘若,我们能够时时断离这一念,我们就恢复常住真心了。我们作功夫修持,就是要把这个心时时地摄在所修的法上。比如念佛法门,就是要用佛号摄住六根不动,而不可有口无心地散心念。由此我们就可以知道,大势至菩萨教导我们,念佛须“都摄六根、净念相继”是确切不移、无可改变的至理名言了。参禅的人之所以要起疑情,就是要摄心不起。修密法的人,要身口意三密相应,也是爲了断除这微细的一念。《起信论》曰:“离念境界,唯证相应。”说的也是这个道理。我们在理上明白、清楚了,就须遵循这些确切的教导和指示,精进地用功修行,这样才能成道。

 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4、别境五心所

 
“别境”就是个别着境,即每个心的缘境,也就是着善、着恶的心,进而要造业了。一旦到达“别境”时,那就止也止不住了,就要造业了。别境心所又分爲五法:欲、解、念、定、慧。
 

欲”就是我们的欲望。因爲大家皆执着这个色身,所以都希望享乐,这就是乐欲。当我们遇到了自己所喜欢的、心爱的境界,就很希望到这境界当中去,有所作爲。这就是要去造业的心。譬如爱财的人,一旦看见了很好的发财机会,就会起发财的欲望心。要发财,则必然要去造作。不去造作,财怎麽能够到手呢?所以说,这个“欲”是必做之心。
 

“解”——理解、胜解之意。譬如,理解了在什麽样的形势与环境中,怎样做才能发财,不然的话必遭失败。这就是说,当他理解了什麽境界对自己有利,事情怎样办才能成功,于是就下定决心去做,要他停不干,那是不可能的了。这就是“解”。
 

“念”就是念念不忘,牢牢记取了成功与失败的经验。“定”是专一之意。不是修道入定或戒定慧中的定,而是专注事缘境界,执着不舍,专心致志地去做他的粘着生死的事业,这叫做定。

 
“慧”是慧黠之意,不是佛法的般若智慧(般若智慧是通达世法与出世法,一切圆融无碍,究竟的智慧),而是世间所说的世智才聪,是他在认爲可以做的事业上,了然不疑,从而积累了经验,即对某种事情怎样做才能成功,否则就会失败,这叫做慧。上述就是五个“别境心所”的作用。
 

假如没有别境五心,纵然有前面的意、触、受、想、思善恶之念,也不会成爲事实。这个别境五法,不但世间的一切善恶事业需它成就,就是出世修行,也需要此五法,方能够成就。我们修法欲成大道、欲离生死、欲度衆生同出苦海,这不是“欲”吗?因欲成道,故先须理解佛说的经义,次须摸清修行的道路,怎样修才能成功,且收事半功倍之效,而不致走冤枉路,这就是“解”。“念”就是修道要念念不忘,专心致志地将整个身心扑在道业上。不论修什麽法,皆要朝于斯,夕于斯,流离于斯,颠沛于斯,念念不忘地修去,才能成就。念佛的人不是说二六时中都要执持名号,不可稍懈吗?所谓二六时中,即二六一十二个时辰,也就是二十四小时,须将这佛号时时安在妄心中,念念不忘地执持不舍,这样死心踏地地用功,才能将妄心变成佛心。念佛是在心地上用功夫,是在生死最切近处下手,所以最易成就。任何事业,乃至十法界都是唯心所造,造贪、嗔、痴恶业,就落六道轮回。反之,念佛、念法、念僧就能成佛。所以修法要念念不忘地修,才能有所成就。
 

至于“定”和“慧”,我们学佛修行的目标是开大智慧成道。要开智慧先须得定,若不得定,对境迷乱,爲境牵引,覆障本性,怎能开得出智慧?但是要得定,先须识得一切声色货利皆虚幻不实,犹如空花水月不可取、不可得,方能舍之而得定。爲舍离幻境,故须戒。戒爲定母,慧从定生。戒、定、慧三学是佛教的基础、根本要理,不可缺少。五别境心所,看起来不是好东西,是造善恶业的祸端,就象前面讲五蕴中所说的那样,虽是造生死业之本,但我们如能善用它,则能用来成就佛道,救度衆生。
 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5、十一善法

 
心所法的第三位是“善法”,是我们修行成道的资粮。共有十一种:信、惭、愧、无贪、无嗔、无痴、精进、轻安、不放逸、行舍、不害。

 
“信”是信仰,乃一切事业成功之母。尤其修道,首重信仰,如信心不坚,即无成功之望,故爲首位。

 
惭、愧”二字,我们平常都是连在一起说的。譬如说某个人犯了错误,毫无惭愧之心,毫不知羞耻。其实,惭、愧有不同的意义,是有区别的。


“惭”是自惭,自己感到羞惭,深受良心的责备,于是自觉地不做坏事。

 
“愧”是愧他,愧对他人,对不起人家,像欠了人家一笔难以偿还的债,内疚不安,所以不敢做坏事。

 
接下来是“无贪、无嗔、无痴”。我们知道,贪、嗔、痴三毒是六道轮回的祸首,一切过患的根源。反过来,无贪、无嗔、无痴就是善了,非但人人能成圣贤,修道者也能证成大道了。因爲一切作意都是由贪引起的,都是由于我们看见了可欲境、可乐境,而心生贪念,总想取到手,于是不择手段,乃至造杀、盗、淫种种恶业。所以说,贪爲害最大,是个首恶。如果没有贪就不会造业,一切恶业都止息了。那麽,“无贪”当然就是善了。嗔指嗔恨心,是由于事情不合己意、不顺己心,或别人比我好,或因贪取不能得等等而引起的。此心一生,即怒气不息,烦恼不休,非但修道不成,做人也就失群寡助了。如果“无嗔”,处处自谦自责,虚怀若谷,爲道安有不成乎?贪和嗔根源在痴。芸芸衆生,因追逐外境,昧却本真,不识世间法都是空苦无常,而误认爲实有,求取不已,随业流转,才成贪心,求而不得,又生嗔心,妄造恶业。如果“无痴”,打开般若大智,知道一切皆空,不可得,不可取,又贪个什麽呢?若无贪,嗔从何来?所以说,痴乃三毒之根也。

 
“精进”是努力不懈、勤奋进取的意思。无论做什麽事情,如果不精进努力地去做,都不会成功的。例如,我们上次去体操训练馆,亲眼目睹了体操健儿的训练情况,爲了完成体能训练达标的任务,几位小运动员倒立在那里,黄豆般的汗珠不断往下滴,体能已达到极限状态,即一般人已不能再忍受的程度,可是他们还是咬紧牙关,艰难地苦练下去。看了这种情形,真使人感动不已。世间法尚且如此,何况我们学佛修法是要了生死,成就亘古亘今不变之真常大道的伟大事业,我们的目的是要证成佛果,如此宏伟的目标,怎麽能不倍受艰辛地精勤地修练呢?理应比世人更努力精进,他们用十分力,我们就应该用百分力。念佛的人,尚且要二六时中,精进不懈。参禅的人、修密法的人更要加倍努力精进,不然的话,终身无成。即或参禅修密的人开悟了,仍要精进不懈。爲什麽呢?因爲多生历劫的习气尚未消除光,只有把习气消光,度生功德圆满,才能圆成果地佛。而且,如果不时时刻刻地自励鞭策自己,反而放逸懈怠的话,还是会悟後迷的。所以,稍一懈怠,就不会圆满成就。而精进、勤奋是治放逸、懈怠等懒惰病的良药。由此而知,精进、勤奋是成道之本,是非常重要的。
 
 
“轻安”是轻松、安逸、自在的意思。我们若能离开贪、嗔、痴三毒,就会象放下了千斤担子一样,如释重负,身心轻松愉快。所以,修佛的人身心轻快安逸、逍遥自在。倘若还感觉不到身心轻快安逸,可以说还根本没有上路。因爲你的心还执着在世法世相上,放不下所负的重担,不肯舍弃它,所以得不到身心轻快安逸的自在感。那就必须狠狠地斥责自己,鞭策自己,努力精进。
 

一切放下,才堪荷负如来家业的重担。
 

不放逸”。放逸是自己的身心言行放纵,毫无顾忌,不受任何约束的意思。放逸就是懈怠、因循、败事的祸首,也是贪嗔痴三毒之所依。放逸必定是闲闲散散地贪恋境乐,而不思上进,把自己有限的精力与时间浪费在声色犬马玩乐的爱好上,而白白地来世上做人一次,毫无建树、成就,岂不饮恨永世!“不放逸”就是防止懈怠不前,敦促大家努力用功,精进不懈,勇往直前,成道才有希望。

 
“行舍”是舍弃的意思。我们只有舍弃了贪嗔痴,使心平等正直、无所粘滞,方可入道。倘若我们心有所住,粘着东西不舍,妄心如何能转爲清净,又怎麽能平等正直呢?所以说,念念舍处,就是念念入处。舍弃了世法上一切虚幻不实的名利权势、荣华富贵,就能念念入道了。就象人走路一样,假如前步不舍,站住不动,後步能跟上来吗?这样能前进吗?所以,修道要“行舍”,要勇于无畏地施舍,一切不住,妄心才能够寂净、不昏沉、不掉举,才能定慧等持,证入大道。

 
反之,若粘着在世法上,妄心就必然象五蕴中的行蕴一样,念念迁流不停了。这样一来,修道不是昏沉,就是掉举,又怎麽能够定慧等持,开大智慧呢?所谓掉举者,就是念念不停地胡思乱想;所谓昏沉者,就是打瞌睡、昏昏入睡。这些都是因贪嗔痴三毒恶习薰发妄想所致。我们要行舍,不但是指身外之物要舍,即使自己的身心都要舍,这样才能真正入道。
 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6、六种根本烦恼

 
所谓根本烦恼,就是大随烦恼、中随烦恼、小随烦恼的根子。它共分爲六种,即“贪、嗔、痴、 慢、疑与不正见”。这六种烦恼就是“人我”和“法我”两种我执的根本,也是分段生死和变易生死的 根本。一切大随烦恼、中随烦恼、小随烦恼的所有枝叶都是从此而産生的。 “贪嗔痴”三毒前面已 重复讲了许多,这里就不多讲了。“贪嗔痴”三毒是最坏的东西,是伤害法身、断除慧命的罪魁祸 首,所以把它们放在首位。


接下来是“慢、疑、不正见”。这三个烦恼是障道的根本。爲什麽这样讲呢?我们先从慢说起。 “慢”是贡高我慢之意。因爲慢认爲我顶好、顶高,那怎麽会无我呢?当然是有我了。既然“有我”, 就障“无我”,就是无我的障碍了。《金刚经》曰:“若菩萨有我相、人相、衆生相、寿者相,即非 菩萨。”只有我、人、衆生、寿者四相都没有了,都破尽了,才能断人我执,进而破法执,断法我。 人、法皆空,才能了两种生死。而我慢是执着有我,障了无我,生死如何能了呢?


“疑”则不信,故障正信。世间或出世间的一切善法均以信爲首。只有信心坚固,才能不怕任何艰难困苦,勇往直前,做起事来才有力量,才能成就。一切衆生皆在六道轮回中枉受生死之苦,而要出这苦海只有相信佛法,虔诚修道,别无他途。所以,净土宗的修行要诀是 “信、愿、行”。 首先要信得真、信得切,才能发愿修行。信仰坚固,发愿才能深广宏大,修行才能精进、勤奋, 才能有所成就。其他宗派无不以信爲首。如果疑而不信,以爲人活着是有,死了就没有,结果疑 真认妄,追逐贪取虚幻的名利权势、荣华富贵,造业受报,所以 “疑”爲害甚大。人们总以爲死了 就没有了,殊不知人活着也是没有。因爲世上一切事物都是因缘所生,都是依他起,本无自体, 本来皆空。说有者,不过是假相,而不是实有。若执爲实有,不是痴吗?还有人问:“人死了如有 识神离体,有谁看见过呢?”如果说眼睛看得见的才是有,看不见的是没有,那麽,世间上眼睛看 不见的物质多得很,你能说它没有吗?譬如 X 光射线、紫外线、红外线、分子、原子、中子、质 子、电子等等,人们通过科学实验,逐步观测证明了它们确实存在着,大家还能否定它们的存在, 而说没有吗?所以,不能因我们的眼睛看不见,而否定它的客观存在。我们更须知道,一切作用、 一切功能、一切现象都是从你眼睛看不见的真心——佛性而发起的。如果没有佛性,我们这个身 体犹如木偶,那又怎麽谈得上做任何事呢?所以,我们要坚信不疑,佛法是科学的。依照它的方 法去做、去修持,是会得到验证的。念佛证到念佛三昧,参禅参到开悟,修密证入无相悉地,即 能亲自验证到这无相而妙用无边的真性。所以,信爲诸善之首、成功之母。反之,疑而不信,你 还肯去做吗?就是勉强去做,也是顾虑重重、畏首畏尾地没有力量,绝对谈不上鼓足整个生命的 力量,全身心投入地去做,其结果必然遭致失败,学道也必然一事无成。所以说,“疑”是个恶法, 爲害甚大。


“不正见”,就是拨无因果的恶见。《法华经》中所说的十使烦恼,就是五种思惑和五种见惑。 五种思惑爲根本烦恼中的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。五种见惑即是根本烦恼中的不正见,又分爲身见, 边见、邪见、见取见、戒禁取见。思惑又称爲五钝使,见惑又称爲五利使。 “钝”者即是难断、难 除之意,就是说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是不容易除掉的习障,须不断地历境练心,方能见境不动, 而渐渐地除尽它。“利”者是容易了除的意思。五种见惑属于见地、见解,可用正智判断,所以容 易改正除去。所谓“使”者,就是说这十使烦恼能使衆生飘流苦海而不得归家,故名爲使。衆生受 这十使烦恼的困惑,而造业受报,轮回生死不了。所以,修行必须斩断这六种根本烦恼。


因不正见能障正见故,所以爲害甚烈。因此,我们有必要把这五种见惑简略地讲一下。身见 是执着肉身爲我,爲实有。因其习气深重之故,死後还执着这四大假合的身体不忘,就有了中阴 身。中阴身着境、再入胎,所以生死轮回不了,皆是着身见之故。边见是偏于一边的恶见。在有、 无二边,不是着有,就是着无,总是倒在一边。如活着说有,死了就说没有(断见);人死之後仍爲人,马牛羊死後仍爲马牛羊(常见)等等。其见解都偏于一边。邪见是邪而不正的见解,如谤因果之理。见取见就是对于上述三种不正见,执以爲是究竟至极之真理。戒禁取见就是执行或 受持非理的、或外道所修的邪戒,如涂灰、断食等等。


二乘人虽断了贪、嗔、痴,但还有慢、疑与不正见。他们只知人我空,不知法我空;只知无“人 我”之假我,不知有“常乐我净”之真我;他们认爲有法可修,有生死可了,这些即是“不正见”。以 爲自己断了分段生死,出了三界,成了圣果,而芸芸衆生仍是受苦凡夫,即是 “慢”。佛说《法华 经》时,有五千人退席,就是“疑”。所以说,二乘人还没断慢、疑与不正见三种根本烦恼。外道 就更不行了,邪见更深,修行难证真心。这都是根本烦恼作祟之过。所以,要想修行成就,就必 须斩断这六种根本烦恼。
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7、二十种随烦恼

 
所谓随者,就是说这些烦恼是随着根本烦恼而生起的,随逐于心,随心而起,所以又名“枝末 烦恼”或“随惑”。随烦恼又分爲小随、中随、大随三种。小、中、大是由下面情况而定的 :(一) 各自爲主。(二)不善。(三)一时聚起。若上述三种情况俱全,即是大随烦恼。假如只有後两种, 则是中随烦恼。只有前一种,就是小随烦恼。小随烦恼有忿、恨、恼、浮、谎、谄、骄、害、嫉、 悭十种。这些烦恼形象粗猛,个别而起,并不是甲因乙而起,乙因丙而起等等,它们是各自爲主 的,故名小随烦恼。这十法,我们从字面上,就可知其含义了。“忿”,愤怒、光火。“恨”,不如己 意而起嗔恨心。“恼”,恼怒。“浮”,浮浅不明,浮躁不安,因之昏昧,智慧光明被覆盖住了,而 盲动不定。“谎”,说谎、骗人。“谄”,谄媚、谄谀。“骄”,骄傲,骄慢,骄横,骄纵。“害”,损 害,残害。“嫉”,嫉妒。“悭”,吝啬。中随烦恼有两种,即“无惭”、“无愧”。因一切不善心都由 斯而起,一切烦恼也都随之而来,故爲中随。假如有惭愧心,则不会做坏事,也就没什麽烦恼; 反之,无惭无愧,做起事来,势必损人害己,而遭他人指责,因之不胜烦恼。大随烦恼有八种: 不信、懈怠、放逸、昏沉、掉举、失正念、不正知、散乱。它们由无惭无愧的中随烦恼所引起, 因是一时聚起的,不象小烦恼是个别生起的,故名大随烦恼。“不信”,不相信,不信仰。“懈怠”, 松懈懒惰,不坚持,不努力。“放逸”,身心任意放纵闲散。“昏沉”,头脑迷糊不清。“掉举”,胡 思乱想,妄念不断。“失正念”,失去了正确的信念。“不正知”,不正确的认识。“散乱”,散漫混 乱。这小、中、大随烦恼二十法与六种根本烦恼合起来爲烦恼法,与善法相反,故爲恶法。
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8、四种不定法

 
所谓不定者,就是说它们不一定是善,也不一定是恶。亦善亦恶、非善非恶,故名不定。此 法有悔,眠、寻、伺四种。爲什麽“悔”是不定呢?譬如,爲恶的人悔过自新就是善人。恶行一经 悔改即变爲善行,悔过向善,历来爲人们所称许。佛法更是这样,积极向上,才会有“放下屠刀, 立地成佛”的大气魄。但爲大衆谋福利做了善事,後来却因自己的利益受了损失,懊悔了,善事不 做了,那就坏了,这个悔就变爲恶行了。所以“悔”有两面性,故爲不定。


眠”是睡眠,是人们恢复精神、解除疲劳的重要行爲,人人都需要,个个离不开。我们学佛修 道,也同样如此。假如睡眠不足,精神不振,用起功来打瞌睡,做功夫就不得力了。由此可见, 睡眠是善。但睡眠过多,身心则昏昧了。所以,贪睡的人,头脑是昏沉沉的,心是暗昧的,做起 事来无精打彩,懒洋洋的。那麽,睡眠又成了重大习障。前面讲过,我们的心之所以不发光明、 不发神通,就是因爲有五种盖障,睡眠就是其中之一。复次,睡眠要做梦,心灵昏昧,则障观照。 同理,打座观照时,昏沉睡着了,还观照什麽?所以,睡眠又不善了。但是,如果功夫做得得力 紧凑,睡时宛如入定一样,似睡非睡,若昏若昧,时节因缘到来,忽然 “囫”地一声,冷灰爆豆, 打开本来,则睡眠又是善法了。


所谓“寻”、“伺”就是计度、筹划、思量、考虑问题。“寻”就是搜寻,把与问题有关的各方面搜 寻出来,加以考虑。“伺”是伺察,细细地察看所考虑的问题是否周到,有无漏洞。“寻”是粗粗的, 每一桩事情先粗粗地想是“寻”。“伺”是入细了,进一步深入、具体地安排和解决。考虑解决的是 什麽事,随着这事情本身的好坏,而决定这寻、伺二法的善恶,故爲不定法。
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9、十一色法

 
相分有十一个色法,就是眼耳鼻舌身五根,加上色声香味触法六尘,共计十一个色法。

 
色是指六尘,即色、声、香、味、触、法。而六尘又可分爲三种色。 第一种色谓之“可对可见”的色。“可对”就是可以跟我们面对,我们可以接触到的意思。“可见”是指我们的眼睛可以看到它。六尘中的第一尘——色尘,就是指这种色,是有相相。诸如长短方 圆、青黄赤白、男女老少、山河大地、草木丛林、饮食起居等等,既可看得见,又能接触感觉到。


第二种是“可对不可见”的色。眼睛看不见它,但却能感觉得到、接触得到,这就是声、香、味、触。声音,我们的眼睛是看不见的,但我们的耳根却能够听到它,能够分辨出,这是音乐声, 还是汽车喇叭声,还是说话声,还是喜笑怒骂声等等。香、臭气味,我们的眼睛看不见,但我们 的鼻子能分别出来,还可以分辨出究竟是什麽香味,兰花香、桂花香、玫瑰花香等等。甜酸苦辣 咸等味道,眼睛是看不见、分别不出来的,却可以用舌头品尝出是什麽味道。触是接触,譬如冷 暖、燥湿等等,通过身体接触,就会感觉出来。身体接触了冷空气,就会觉得冷;接触了热空气, 就会觉得热。声、香、味、触是属于“可对不可见”的色。


第三种是“不可对不可见”的色。眼睛既看不见,也接触不到,这就是“法”。法就是法尘,是六 尘之一,是前面色、声、香、味、触五尘落谢的影子。就是我们眼睛所看到的色,耳朵所听到的 声音,鼻子闻到的香臭,舌头品尝到的酸甜苦辣,身体所接触到的外境,这一切相的影子落在我 们的第六识(即大脑)里成爲意识,这就是法尘。这个法尘,既不可见,又不可对。
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10、二十四种不相应法

 
不相应法是心法、心所法和色法的分位,也就是与心、所、色等法皆不相应、不共同的法, 故又称“心不相应行法”。因爲它既不着善、又不着恶,故与心、所、色等法不同。不相应法有得、 命根、衆同分、异生性、无想定、灭尽定、无想报、名身、句身、文身、生、住、老、无常、流 转、定异、相应、势速、次第、时、方、数、和合性、不和合性二十四种法。
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11、六种无爲

 
“虚空无爲”,是用虚空来比喻我们的一真法界的空性。真如佛性量同虚空,没有妄想、没有 杂染,尽管现一切相,起诸般妙用,而无丝毫住着,宛如虚空一样无所作爲,故名虚空无爲。这 种无爲,实际上是指我们用功修行,进入无修、无得、无证的境地,圆满了一真法界的神用。


“择灭无爲”,是以无漏之智选择相应的法门,断掉种种障碍,灭掉种种杂染,从而体现真理、 证入菩提。此法是权教菩萨用的分断分证法,教下叫做“无明分分破,法身分分证”,不像大乘圆 顿菩萨是圆断圆证的。


“非择灭无爲”,是指实教菩萨不用选择某种方法来分断无明,而是如实观照。就是观照法性 本来寂灭、本来无爲、本来如此,并不是选择某种法门,经过修炼,方变得无爲的。所以,非择灭无爲和上面的择灭无爲是完全相反的。择灭无爲是要选择某种佛法来修证,从而断掉诸种障碍、杂染,方证得无爲。非择灭无爲识得法性本来如此、本自寂灭、本来无爲,完全不须选择某种法 门来修证而成,故名“非择灭无爲”。


“不动无爲”,是指功夫修到离开了三禅天、进入四禅天的境界後,没有欢喜、快乐等等来动 摇其身心,而且水、风、火三灾对其也奈何不得,故名不动无爲。它是小乘圣人所证得的有余涅盘。


“受想灭无爲”,是四空天的无所有处。受想不行,通灭尽定,而不是无出、无入的大乘定, 故名受想灭无爲。受想灭无爲和不动无爲均属二乘人所证境。


“真如无爲”,是衆生的理体、我人的佛性。它本来非真非妄,不变不易,法尔如此,故名真 如。依相宗说来,要证这个真如妙体,须修三观:一是凡夫的遍计所执性。凡夫执着、追逐外境, 昧却本来,认假作真,无所不要,无所不着,故爲遍计所执。二是依它起性。因修观而明一切事 物皆无自体,全是因缘合成,依靠它物而有。如草绳无有本体,依草而有,绳不可得,故空却诸 相而证入本性。三是圆成实性,即真如佛性。这三观是相宗的实修方法。从“依它起”观空,了却“遍 计所执”,即证入“圆成实性”。这一心三观也是很妙的方法。宗下是从八识起修,直截指示你认识 真如本体,即八识之中本有之觉性,就是本觉,即《起信论》所说的真如门。认识了真如本体, 还没有证到一心——清净法身。所以,还需绵密保任、除尽妄习,才能圆证菩提。
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12、有爲法和无爲法

 
五蕴中的色蕴摄十一个色法,受、想二蕴摄五十一个心所法,行蕴摄二十四个不相应法,识 蕴摄八个心王法,加起来,总共九十四个法,叫做 “有爲法”。所谓有爲者,乃衆生生死之法,是 妄识所寄,有造作故,也就是世间法。百法中另外六种是无爲法,即:虚空无爲、择灭无爲、非 择灭无爲、不动无爲、受想灭无爲、真如无爲六种法。这六种法和上面讲过的九十四种有爲法不 同,是心法、心所法、色法、不相应法四个法的实性,是出世间法,故名“无爲法”。
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13、破尽二执

 
法相宗把一切有爲无爲、有漏无漏诸法,都归纳在“百法”中,以总括宇宙万有。其中,“心法、 心所法、色法、心不相应行法”四法所包含的九十四种法是凡夫所执的“人我”和“法我”,六种无爲法是二乘和菩萨所执的“人我”和“法我”。同是我、法二执,却是有粗有细。粗的是分别我法二执,细的是俱生我法二执。这两种执着从凡夫开始,至外道二乘,经过三贤十圣,到等觉菩萨,才可 净尽。凡夫因执着五蕴四大假合之身爲我,则有分段生死。外道执取“阳神”、“神我”,二乘执着“理 我”。所以,修到七地菩萨以前,都没有离开俱生我执,也都还有变易生死之苦。


法执”即我所执之法。凡夫误以爲自己的身体、自己的思想是实实在在的,以爲这个身心世界 是实有的。身内五根爲“正报”,身外六尘、衣食住行等等爲“依报”,这就是凡夫的法执。外道所 执的是妄想涅盘。二乘所执的是偏空涅盘。菩萨所执的是取证真如(以爲真如可证 )。所以说, 二乘和菩萨虽然已经有所修证,但仍然是迷悟相对,还在生灭里。就是修到了第八地菩萨,已经 证到平等真如,也还有执着,叫微细法执。这一切都是一个“执着”,这都是“法”,都因爲“有所得”、 “有所证”。《心经》云:“以无所得故”,这才是究竟法。生灭消匿,凡圣情尽,方见一心之用。直 到最後,一切都没有了,禅宗里叫“一丝不挂”,那才是“归家稳坐”。只有破尽人我、法我二执, 才能显现一心,是名爲佛。佛教的理论分析起来是很细密的,修行方法也很多很深。但是,我们 不能光去分别名相,执着在名相上,记取名言,那就离道更远,而且大家分别争辩也就更多。我 们要知道“即相即性、即性即相,相就是性、性就是相”。只有领会了性相不二,才算真正得到了 佛法的要领。
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14、破相悟真

 
相宗说了这麽多法相,就是教人们识破妄相,从而妙悟本有真心,并不是叫我们入海算沙、 历数名相。不是叫我们搞系统知识,增长知见。现在很多研究相宗的人,都钻在名相圈子里出不 来,这就失去了相宗的宗旨。
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15、五蕴百法

 
色蕴包括十一个色法,即五根和六尘。受想行识四蕴是心法。受想两蕴摄五十一个心所法。 行蕴摄二十四个不相应法。识蕴摄八个心王法,八个心王就是八个识。因此,色和心两法共摄有 九十四法,均是有爲法。再加上六个非色非心的无爲法,合计起来是一百法。


摘自《心经抉隐》

 

16、九缘生识

 
《八识规矩颂》中说:“九缘八七好相邻,合三离二观尘世”。“九缘”,是说我们平常人看见外 面色境的时候,需要有九种缘合起来才能发挥作用。九种什麽缘呢?


第一是空,假若我们眼睛上贴个东西,把眼睛遮住,没有空间,那我们就看不见了,所以要有空缘。


第二是明,就是要有光明,黑暗的房间里我们也看不见,所以要有明缘。 第三是根,根就是指我们的两眼,如果是盲人,就看不见了。所以,眼根要好才能看见,这就是根缘。


第四是境,境就是外部的环境,就是色尘,没有外部环境,你看什麽呢?所以要有境缘。 第五是作意,作意就是妄动,本来我们的八识心王很好,不执着也不分别,就是被作意害苦了。因爲作意,妄心不停的动:“看!什麽东西来了,别挡着我,好看啊!”这个作意时时刻刻在 动,无处不在。即使人死了,它也跟着你生生世世,六道轮回,所以叫遍行心所。 “遍行”就是处 处都在。没有作意,心就不动了,就不执着了。所以要有作意缘。


第六是分别。这个分别比作意更坏,它使我们分别美丑,生出爱憎取舍之心。 第七是染净,染法就是世间法,烦恼重重。净法就是出世间法,即修佛法,使人身心清净。


因爲不是染法就是净法,所以必定有染净缘。 第八就是种子,种子就是埋藏在八识田里的心念。比如我们早上一醒来就计划要干什麽、干什麽……这样就将种子藏到八识中了。比如从现在起我们开始用心念佛,这样就把佛的种子培养 到第八识田中,等种子成熟了就可以生西方极乐世界去了。有种子才能生出心愿,所以要有种子缘。


第九是根本,就是第八识。没有这个根本就无法收藏种子。没有种子,就不能生出其他识, 所以要有根本缘。


综上所述,眼睛要起作用,必须具备这九种缘才行。从另一方面来分析,缘又分成四大类: 第一是因缘,是指根尘相对。 第二是所缘缘,是根尘相对之後,根对尘的缘取,也就是根据自己的心念对境的一种取舍。 第三是增上缘,就是根对尘缘取所需的必要条件,比如我们上面所讲的空、明等。 第四是等无间缘,就是作意,这是根对尘缘取的根本。我们的心念不停的动,前念与後念之间没有间隔,促使我们的五根对尘境紧抓不放。念佛法门、参禅法门、密宗的身口意三密加持法 门,都是摄持这个作意的,能使我们的心念平和下来,不乱动,就容易入道了。


以上这四种缘,缺少一种,视觉就不能起作用。


摘自《楞严要解》

 

17、转识成智

 
六根中意根最重要,修行人要转识成智,不是从前面五识开始转,而是从六识开始,是转这 个意根,意根清净了,前五识也就自然转过来了。所以六祖大师说:“六七因中转,五八果上圆。” 第八识和前五识到最後才圆满。转识首先要转第六识,意根清净之後,第七识也就清净了。第七 识又名传送识,它是染净依,把六识吸收的尘相传送给第八识。六识清净了,七识也就跟着清净; 六识染污,七识也跟着染污。


净土宗的念佛法门,就是从第六根上修起,把一句佛号牢牢印在意根上,就这样“阿弥陀佛, 阿弥陀佛……”,不停地念下去,久而久之,原来颠倒的妄念,就会清净下来,叫做六根清净。平 时第七识传送进去的,都是贪嗔痴、杀盗淫,第七识就被染污了,就把那些污秽龌龊的东西往八 识田里面放。念佛法门就是让大家在无形当中把心转过来,把本来是污染的种子转成清净的种子, 一句句的阿弥陀佛输送到第八识,这样八识田里就藏满了佛的种子。有人打了个比方,说用功的 方法就好象往罐子里放火药,今天放一点,明天放一点,放到一定的时候,嘭!就爆炸啦。他讲 得蛮对的,我们做功夫就是这样,念佛也好,参禅也好,修密也好,都是这个道理。念佛法门就 是把佛种子往里放,放、放……放到饱满了、饱和了,就身心脱开,证到念佛三昧了。有一些念 佛的老太太不懂得这个道理,当念佛念到身心脱开,连个佛号也不可得的时候,她反而害怕了: “哎呀!我是仗佛的力量升西的,现在连佛都没有了,这可怎麽好?害怕得退了回来。这时候要有 师父指点,告诉她这个是好消息,这是你的心地在发光,叫“花开见佛悟无生”。也就是心花开放, 见到你的本性佛,你要悟到无生法忍了,不要怕!把你的心浸在里面,大胆地走过去。


在禅宗讲这更是好消息,参究“念佛的是谁?念佛的是谁?……”追到疑情消竭,行不知行, 坐不知坐,嘭!疑尽爆发,打开本来,桶底脱落,见到本性。


密宗的修法也是这样,依靠佛力三密加持,功夫深到这个程度,就象有人在後面助你一臂之 力,推你到悬崖边,嘭地一下!虚空粉碎,大地平沉,顿见本真。


转识成智都要转第六根。但由于用功方法不同,所以初下手选取的根也不同,密宗和禅宗都 是从第八识下手,而净土宗则是从第六识下手。第六根非常重要,势力也非常强,我们平时所做 的观照保任,就是都在第六根上用功。


摘自《楞严要解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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